我还是觉得康德输了

康德的书还没有翻过,但是有很多相关的讨论咱有看到或者读到。人是理性的存在,纯粹的理性会将每一个人领向同一个道德标准。——太难了,不可能的,如果说咱觉得有哪些东西比共产主义更不可能,那一定有这个在内。

今天去了单向街的沙龙,等到醉钢琴来到会场的那时候。。。好开心嗯,跟有些崇拜的人擦肩而过的感觉什么的。。。听了开头和结尾,中间去找物质食粮了。

“你即你自由”,在二楼站着等的时候后面俩香港仔很开心的用香港话谈论所谓“敏感话题”,笑,虽然大陆确实很多人根本没想过去了解其他的生活是怎样的就觉得自己日子好,没有认真观察大陆就摆出不屑与怜悯的架势未免也有些可悲了呢。如果你全然支持民主,那么就不会对不论是纳粹还是共产或者宗教极端各种的人动粗吧,如果说动粗的动机是“我知道我是正确的,你是错误的,所以我扁你或者骂你是天理所归。”那么这已经不与任何现存的社会制度适应了——你支持的是law of nature(自然法什么的我不太喜欢),每个人都是裁决者和制裁者,但是造成的是无尽的混乱。而民主至少是建立在法制之上的,人所制定的法,人所制定的法与law of nature,决定的分别是契约社会和原始社会。

 

即使现在我也很难给自己确定那种社会会更适合人类——是的,适合而不是“好”。共产主义好不好?好啊?大家都有吃有喝有住,卑劣的品质全部没有了,多美好。可是真的适合人类么?given our original sin,人有可能没有阴暗面么?所谓的美好愿景是否对人类本性的压制呢?或者说,去掉了阴暗面的是人么?康德反驳的立足点会是“人有理性,而理性可以战胜这些,或者说使人对做有违自己给自己制定的准则的事情时心生愧疚”。如果一个人生下来的环境不幸的十分恶劣,给自己制定的准则最开始就是扭曲的,那么即使是如此也是道德的? 要说例子的话就是全金属狂潮的相良宗介(我竟然还记得名字),对他来说他的准则是符合那个战火硝烟的社会的,但是放到和平年代就。。。于是可以引发另一个问题——我们所推崇的道德准则,似乎是随着社会属性的不同而不同的。例如在母系社会里和在父系社会里的道德准则必定不同,而这种不同不是理性所能超越的,况且要推翻社会是什么样子的这个前提,那无异与回归原始社会,无所谓道德。

 

说点别的顿悟吧,紫雨幽蝶里提到的“意在机先”稍微有所体会了。

时机出现的不可把握,但是要把握时机的意识一定会出现在所对应的时机之前,看穿这个意识的产生的瞬间,就能把握对手的下一步行动——在他还没有做出动作之前就已分出胜负。往俗了说“机会只等待有准备的人”。

背负越多思考越不敢下的棋,或许故意走错的那一步反而是最重要的一击。要迷惑对方首先就要骗得过自己,若是自己都忘却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而以虚假的目标作为行动准则的话,对方也势必被迷惑。

 

一个政府有保护自己的权利吗?什么赋予了政府“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若是民主的政府,服务于人民,那么人民若是要求解散政府的话政府有什么理由来维护自己呢?

source of right实在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不把握它就谈民主,跟不种植小麦就像吃面包一样。

 

纯粹的理性,最终的道德准则,好比真理一样只能不断接近吧。

所以以对错作为准则什么的最讨厌了>_<~

Advertisements
此条目发表在未分类分类目录。将固定链接加入收藏夹。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